柳或美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孽子祸国说 叶蓝 上

- -作者懒此章只有肉渣。

就是之前的孽语

飞仙楼中莺歌燕舞,中有绝色轻抚琴。


1


“绝色居,也不知这所谓的绝色真容如何……咳……”一黑影由窗飞入,浑身浴血,发丝凌乱看不清此人真容,似是在外流落许久,下颚有着凌乱的胡茬,苍白着脸,这个人看起来落魄至极。他扶着墙,歪斜着前行,直至看见那乳色门匾,抬手拂去嘴角的血。“绝色居,咳咳,赌一把吧……”说罢用尽全身气力撞进房中,再无知觉。

再醒来,已是躺在一张榻上,上身半裸,伤口包扎的规整,丝质被褥的触感滑腻,还带着淡淡熏香,榻边青纱被人掀开,一人端着汤药缓缓显形,蓦地开口,语气淡然。

“公子可算醒了。”

瞳孔收缩,榻上人已然呆滞。那人着墨蓝翻花长衫,淡青竹印裙衣,浓黑的发丝披散着,映衬着一张精致柔媚的脸,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轻轻眯着,直勾走人的魂魄。这蓝河当真绝色妖孽!

感觉到对方的沉沦,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公子还要看多久,飞仙头牌瞄上一眼便是千金。”

“呃……啊,冒犯了,久闻飞仙头牌蓝河脱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被人道破心事,榻上人有些尴尬,平复心情,恭敬道,“在下叶修,前阵子遭歹人暗算,若非蓝公子心善收留,此刻定身首异处。”

蓝河打量了叶修许久,这才递给他汤药。“你喝罢。我去端些吃食,想必你使出奔波没吃什么正经的饭吧。”随即转身欲走。

叶修一听乐开了花,一口喝干了汤药,邪邪地笑道,“小蓝辛苦了。”

 “给我改改你的称呼!”话音未落门被摔得窸窣。

2

这男人真是缠人!半月前他救下这浑身是伤的人,看他挺识趣且自己也不愿出入飞仙楼无聊的紧,便收留下他,哪知这人本性恶劣,邋遢懒散,游手好闲还不知羞愧。整日昏睡,每日三餐缺一不可,把自己当佣人似的。

“小蓝啊,小蓝啊,来,哥无聊死了,陪哥爽爽!”叶修自榻上翻滚而起,百无聊赖的吵嚷。

一大堆衣褥砸下,蓝河面色铁青,甩出一件内衬直拍到叶修脸上。“恬不知耻!没有大丈夫的样子!我伺候你半月全仗你有伤在身,现在你已好了近九成,不知报答反而得寸进尺满脑子淫秽,该打!”

叶修被砸的迷瞪,甩掉脸上的内衬,胡乱抹了把脸,有点委屈。“好蓝河,你想多了,我是想问绝色居内可有空地演武?”

蓝河消了些气,烦躁的瞪着他,“怎的,你还是练家子?”

“算是吧,近一个月未练,怕是生疏了许多。”

“呵。”蓝河嫌弃的瘪了瘪嘴“你这懒鬼习武?多半是个半吊子,怕是只会逃跑的本事,否则怎会被追杀的那般狼狈。”

叶修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好”蓝河转身甩开袖子,带过银光微晃,“也让公子见见蓝河的本事。”

 

3

咚咚咚三声巨响,那人放下鼓槌于鼓面飞身跃起,飞旋身子,一柄软剑不知如何出现,绕过腰间,待人落地之身挺刺而后找事变换无穷,剑身借势闪烁跳动,带出呼呼风声。一套招式下来,可谓缭乱中不失犀利,这人的功夫也算得上上乘。一旁的叶修却从这精巧的功法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蓝河抬手拂去薄汗,抬手收剑,看着叶修思考的样子,正要炫耀一番却因叶修的话猛地怔住。

“黄少天有几招确实化神,但过于强硬,融进你的功法中有些勉强。”

“你,你竟看得出?”

“实不相瞒,少天这小子几斤几两全在我心里。”叶修摇摇头,心里有些复杂,蓝河学黄少天的这几招乃是冰雨剑谱中精髓所在,外人鲜见,而他又学的有模有样,这蓝溪阁恐怕……眉头一皱似是有了什么打算。“小蓝借我长枪一用。”言罢飞身去下架子上的铁枪,翻,转。挑,刺,那枪于他手中如同一条灵蛇,游走于两手中,只见叶修俯身枪刃擦地刻出一圈长痕,又看到一道长痕带出火花迸射,猛然间长枪上挑,磨得火红的枪刃在空中旋转带出红光万千,叶修眼神一凛,长枪脱手刺出,身形变幻间长枪如火龙抬头,叶修肌肉暴起,用力强制枪柄借力一扫,一架子武器家伙,尽数飞出,木质框架被轰的粉碎,演武场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啊小蓝,这招就这么回事,我已经收敛许多了。”枪柄被嵌在地上,叶修扶着枪略微喘息看着蓝河一脸呆滞。

“龙抬头!叶修你到底是谁?”

“嗯……以前我都让别人叫我叶秋。”

4

算是哄好了又惊又恼的蓝河,天色早已暗下来。叶修倚在窗边,窗外繁星点点,柔和的月光照应池塘中莲花朵朵,这夜是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的。叶修留恋窗外美景却不得不注意到一抹熟悉的影子,一只杂色的信鸽落到他的肩上。

“沐橙?”叶修取下信笺,上面几个秀气的字眼。

“千机仍在苏杭”

信笺被紧紧攥住,之前的打算更见真切了,无论叶修叶秋,他都不属于祥和盛世。至于知道了他身份的蓝河……

夜深人静的时候,银质的匕首爬上蓝河洁白的脖子,只需稍稍用力,这世上在无人知晓叶秋何在。但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刻,杀手死寂的眸子有了异样。

“罢了,我已有杂念。若你害我,我心甘情愿。”目光扫过蓝河睡颜,轻轻将信笺放在他枕边。“等我。”翻身消失在黑暗中。

 

5

还似从前那般抚琴,却多寂寥,曾经的邂逅如梦一场。可那不是梦,终究给彼此留下一份温热。绝色的脸庞,也有了憔悴之意,随手点了一盏烛灯,看信笺成灰。

 

6

“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蓝河匍匐在地上身子随着男人的脚步声颤抖,不看吭声。

“许博远,蓝溪阁不需要吃里扒外的东西。”男人明明微笑着却让人背后发冷,把弄着手中短杖顶端的头骨,在黑暗中踱步。

“……”蓝河明白喻文州的手段,但他决不能出卖叶修,毕竟叶修是信任他的。“阁主大人,叶修确实来过,但早已不知去向。”

“哦?”喻文州细细思索叶修为人确实神秘,来无影去无踪怪不了许博远,只是为何在许博远处带了这麽久?低眸打量着匍匐着的人种种神态,喻文州眼珠转动心中了然。

冰冷的杀意全无,换上如沐春风的温柔。喻文州俯下身子抚摸着那张有些失神得脸,“乖孩子,不要怕,总有一天,蓝雨需要你。”

 

7

温热替换为寒冷,蓝雨的这个冬天精大雪纷飞。

除夕的夜,听人说要有烟火大会。蓝河应当是不愿出绝色居的,可自从叶修的出现,他常到外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灯笼发出的红光不如他身着的深衣明艳,但再明艳的红色也然不红人儿苍白的脸。

“想不到你穿红色也别有风味。”身影从头顶传来,落地揽住他的腰,抬手磨蹭他的脸。男人带着铜质的面具,有些熟悉又有些面生,着黑面绣银的长衫,英气十足的样子。

惊愕之余,细细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叶修……?”

“嗯,看来小蓝还没忘记我。”叶修一只手紧握住蓝河柔韧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孔,一双眼中溢满温情。

“你,你回来作甚!快松开手!”蓝河脸色泛红,低声嗔道。

注意到蓝河的神态,叶修露出满意的微笑。“数月不见,小蓝是否和我一样想通了一件事。”看出蓝河的疑惑,浅笑着,覆上蓝河的脸颊,撩开凌乱的发丝,轻轻印下一吻。“小蓝可曾感觉到我与他人的不同?”

飞扬的雪在空中打着旋,点点闪烁照亮泛红的夜空,雪势渐大,湿了三千烦恼丝,黑衣男子为红衣的人撑起一把怪伞,红衣的人痴痴的望着他,一双纤细的手,握住伞柄,覆上伤痕累累的大手。

“天冷,回去吧。”

 

8

“春宵一刻值千金,蓝河的床榻还从未有人染指。”青色的里衣被轻轻褪下,露出一具匀称结实的身子,不似女子的娇媚,却别具男人的味道。单手撑起身子,揽住早已看痴的人,主动吻上去。发呆的人终于回过神来,翻身压上来……

【拉灯有时间补上

再醒来的时间,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枕边又是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只有一字“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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