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或美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邦信】兰池长情 下

上篇看这里

开车啦www

看我

嗯,刘邦越渣我越爱!

至于韩信的未婚妻可以去他的故事里面看,完全游戏设定。

可能会有后续故事没讲完真的我还要再bb几千字!

【聊天体】叶修你叼个烟晃悠啥呢

私设如山各种ooc嗯


叶修滚回老家后的某年某月。

职业选手聊天群

王不留行:今天出来闲逛偶然捕捉到一只退役的叶神。

王不留行上传【叶修叼烟闲晃图.jpg】

夜雨声烦:诶呦这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我们荣耀教科书叶神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我的妈你不是死宅吗,怎么退役之后自觉年事已高于是走出老窝进入基层与广场舞大妈肩并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家里催你找对象你下来避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花缭乱:黄少听你一大通废话还分析的有点意思

冷暗雷:有点意思+1

逢山鬼泣:有点意思+2

吴霜钩月:有点意思+3

海无量:有点意思+4(楼上二位手速干嘛那么快,把我和老林隔那么远

笑歌自若:有点意思+5(这时候也不忘秀恩爱???

迎风布阵:有点意思+10086(嘿嘿嘿

索克萨尔:有点意思+1

索克萨尔:咳咳kkk……


生灵灭: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喻队你还是发表情比较快。

石不转:我也推荐你尽量使用表情包,能避免你淹没在时代的大流中。

王杰希:


索克萨尔:


夜雨声烦:woc队长不哭到我怀里来,张佳乐你瞎带什么节奏,张新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闷骚杰看错你了呵呵呵。

君莫笑:哥都退役了你们还在群里编排哥,脸呢

百花缭乱:诶呦叶不修可算把你炸出来了,快快快给我们说说那张图片咋回事,是不是你单身太久饥渴过度跑到广场看大妈跳舞解馋啊

海无量:卧槽张佳乐你脑洞够大啊,这么辣眼睛的事情你也敢想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君莫笑:张四亚你能不能盼人点好的,还有大眼啊,我就偷偷下来抽支烟没跟你热情的问候你就这么打击报复我?渴望得到偶像关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也得考虑到咱的形象问题啊。

一枪穿云:呵呵

无浪:前辈你脸呢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看吧连周泽楷都看不下去了,叶修你是有多不要脸啊

斩楼兰:诶呦发生了啥

再睡一夏:叶修你咋还抽七块钱红塔山呢。

大漠孤烟:低端!

君莫笑:你们懂啥,我都抽多少年了习惯改不了了。

文客北:七块的烟叶神你也敢抽?

斩楼兰:是啊叶神,烟这种东西要抽就得抽好的,得为身体着想啊,这样我这还有半条限量黄鹤楼一会给你邮过去,你抽抽看。

迎风布阵:限量的?没见过。

落花狼藉:woc好奇百度了一下,5800一条啊,半条2900,义斩队长你出手不要太阔绰。

夜雨声烦:我的妈啊这么好的烟给叶不修太白瞎了,就像是鲜花插牛粪。

君莫笑:不要,我拒绝。黄少天不会比喻就别乱用。

海无量:哇这么之前的玩应人家白给你包邮你都不要,

迎风布阵:嘿嘿小楼啊,叶修不要,老夫要啊嘿嘿嘿

斩楼兰:


君莫笑:哥没别的意思啊小楼,你说你这半条寄过来万一哥抽上瘾了咋整。咱家里没多少钱,我的私房钱全捐给兴欣了,哪有钱抽这玩应。

寒烟柔:我竟笑出了声

沐雨橙风:我竟笑出了声

昧光:我竟笑出了声

一寸灰:我竟笑出了声

小手冰凉:我竟笑出了声

迎风布阵:我竟笑出了声

海无量:我竟笑出了声

包子入侵:老大你啥时候把钱搁到兴欣了?你不说你要攒钱创造一个没有逼婚相亲三姑六婆的纯净世界吗

君莫笑:操包子你哪边的啊,嘴上嘴上每个把门的有啥说啥啊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叶修你的不要脸已经引起公愤了233333333333333333333

吴霜钩月:女神看我muma~


寒烟柔:呵呵



吴霜钩月:

一枪穿云:杜明

无浪:加训

笑歌自若:心疼

一叶之秋:同上

索克萨尔:但无论则么说七块钱的烟还是戒掉吧

夜雨声烦:队长说得对0.0

一枪穿云:万宝路

无浪:万宝路(Marlboro)是一个香烟品牌,由世界第一大烟草公司菲利普·莫里斯(Philip Morris)制造,是世界上最畅销的香烟品牌之一。品牌名称"万宝路"起源于英国,最后在美国独立注册。

百花缭乱:江波涛很可以啊,直接搬得百科不愧为人形翻译机。

再睡一下:万宝路不错,我常抽。

迎风布阵:操别提他,;老夫有次好信儿,跑到小卖部买了一包,什么破【哔——】味,跟放屁似的。

昧光:前辈,哎

迎风布阵:咋了

一寸灰:其实咱隔壁胡同里的小卖部,卖的全是假烟啊,前辈你就看他价格便宜了,正常万宝路怎么可能九块。

迎风布阵: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老大你让我说你啥好,妈的智障哈哈哈哈哈哈

海无量:mdzz

冷暗雷:mdzz

风城烟雨:mdzz

扫地焚香:mazz

君莫笑:额,我觉得吧,外国的牌子为确实有点特殊,上次在老冯那里抽到了外国中华烟,味道怪怪的所以吧,我还是rioeutgjpwkldtper6teiuhttguyjhnj78

海无量:啥情况啊老叶

君莫笑:大大们好,我是蓝溪阁蓝河许博远,请大家不要在怂恿叶神抽烟了,我管了好久才有点成效的

夜雨声烦:什么情况小蓝你怎么跑到b市去的???卧槽叶修你个老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

索克萨尔:由他们去吧

再睡一夏:不过戒烟要讲究方法啊,太急也不好啊

君莫笑:嗯,我知道的,所以我给叶修配置了这个



迎风布阵:这个老夫知道!水果电子烟,超市卖九块,那家伙抽上一口跟嫖了妓似的销魂啊,叶修,你努力!

君莫笑:reufrkosd409ugfvc90哥jewriopf不需要ofwm!!!!!



【邦信】兰池长情(私设如山 上

    游戏向世界观qwq以及刘邦最后是开大了呦。下章开车,嗯0.0


 很客观的讲,君主是个轻浮多情的人。床笫间的话天花乱坠亦不过水中月,情意迷乱中唯一明了君主爱的是国士无双之才,而非……

对信如此,对良也不过如此吧?常这样想想,可以抚平内心的空寂,君主的心连仙人之徒也无法窥探,信不能奢望。

信理应化身利剑为君主披荆斩棘,污浊的血污染剑身,君主将一身光明,只应是所谓无双之国士。

……

“这里不比稷下温暖舒适,夜里寒气重子房不要着凉。”千面的君主这般温柔真假难辨,良是仙人姜尚之徒,高洁优雅值得君主多上心思。

信呢?

赤发的男人,屈着身子,伏在金砖碧瓦上,守在寒风呼啸里,痴痴地迷恋,深深地痛楚。

“如今时局动荡,总有人惦记着朕的人头,将军一定要时刻护朕周全,朕才能得空喘几口粗气。”这话略带戏谑,信却从未忘记。

里面究竟是怎样呢?想象君主的温柔黯然销魂,纵虚假信仍为此沉沦。那一晚酒后醉纸迷金,心知是君主锁住国士的局,却仍令人痴痴回味。信不过战争的傀儡,浑身污浊,能有一晚醉生梦死足够。

只恨这命卑微低贱,总是要忍,帝王的情怎能任性。有仙人在护佑国运昌盛,而信,终将被战争的亡灵吞噬。

恍惚间的酸涩令人疲惫,意识模糊,身子没了知觉直直坠下,却跌入结实的怀抱。

“朕刚刚对子房讲的,将军也该听进去,更深露重,不该任性。”

“君主?”不可置信的声音,身子不安的挣扎。“您。您让臣下来。”

“啧。”刘邦耸耸肩,笑得像个痞子。

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松开,正要松口气突觉膝盖钝痛双脚一软紧接着天旋地转,竟是刘邦将他打横抱起。

“君主!您这是做甚!”事情来的突然让韩信措手不及,惊慌着想要下来。

“重言,要护朕周全就要呆在朕身边,老跑到房顶上去做什么。”直接无视让的挣扎,手臂施力禁锢住怀里的人。“朕看来,只有傍于枕边才是能及时护朕啊~”轻佻的语气,走路有些嘚瑟的晃动着,像是个轻浮的痞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与君主紧密的贴合,能感受到炙热的身体不安的颤抖,看似轻松的眼神飘忽游离着,君主似乎紧张着什么。韩信又细细回味君主的话,傍于枕边……?这话似是暧昧的邀约,又似婉转的表白。

表白!兴奋,期待,激动,却只是昙花一现。想到君主与张良的缠绵,心中无比酸涩、君主的表白也并非独一无二啊,

刚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心里一喜转念却发现气氛不对,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怀里的人先出了声。

“君主的枕边,有张良先生还不够吗?”

……沉默良久

刘邦并未作出答复,手臂猛然发力生勒住怀里的人,韩信被无法抗拒的气息压得难以喘气,艰难的仰起头看见君主阴沉的面庞,想必自己触及到了危险的事实,心中竟是酸涩大过恐惧,君主与良,好生让人羡慕。

“君主,臣知错了,您与张良先生的事情臣无权……”

“够了!”紫色的眸子瞪得发红,紫光乍现一切变得虚幻,“朕从前怎不知东宫与兰池宫间如此遥远,朕每踏出一步都如此艰难!”

这是?君主的力量韩信在熟悉不过,强大暴戾却是为守护而存在,紫光渐渐浓郁,渐渐缩小,直至茫茫夜色平静如初。

韩信被暴戾的气息冲击的头晕目眩,跌落在未知的地方,隐隐觉得有人掐住自己的脖子,熟悉的声音,危险的气息,毫不收敛的力量。

“君主!”猛地睁开眼,看不到满室奢侈浮华,只看到身上的男人,眼眸染上血色,死死地盯着他。

“将军刚才质问朕与子房,倒是激起了朕的兴趣。朕觉得,重言比子房,更令朕亢奋。”

果然,君主的温柔如镜花水月,一触即破,而所谓轻浮,风流,纨绔不过是为了掩饰汉王内心真实的暴戾多疑的阴暗。


孽子祸国说 叶蓝 上

- -作者懒此章只有肉渣。

就是之前的孽语

飞仙楼中莺歌燕舞,中有绝色轻抚琴。


1


“绝色居,也不知这所谓的绝色真容如何……咳……”一黑影由窗飞入,浑身浴血,发丝凌乱看不清此人真容,似是在外流落许久,下颚有着凌乱的胡茬,苍白着脸,这个人看起来落魄至极。他扶着墙,歪斜着前行,直至看见那乳色门匾,抬手拂去嘴角的血。“绝色居,咳咳,赌一把吧……”说罢用尽全身气力撞进房中,再无知觉。

再醒来,已是躺在一张榻上,上身半裸,伤口包扎的规整,丝质被褥的触感滑腻,还带着淡淡熏香,榻边青纱被人掀开,一人端着汤药缓缓显形,蓦地开口,语气淡然。

“公子可算醒了。”

瞳孔收缩,榻上人已然呆滞。那人着墨蓝翻花长衫,淡青竹印裙衣,浓黑的发丝披散着,映衬着一张精致柔媚的脸,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轻轻眯着,直勾走人的魂魄。这蓝河当真绝色妖孽!

感觉到对方的沉沦,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公子还要看多久,飞仙头牌瞄上一眼便是千金。”

“呃……啊,冒犯了,久闻飞仙头牌蓝河脱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被人道破心事,榻上人有些尴尬,平复心情,恭敬道,“在下叶修,前阵子遭歹人暗算,若非蓝公子心善收留,此刻定身首异处。”

蓝河打量了叶修许久,这才递给他汤药。“你喝罢。我去端些吃食,想必你使出奔波没吃什么正经的饭吧。”随即转身欲走。

叶修一听乐开了花,一口喝干了汤药,邪邪地笑道,“小蓝辛苦了。”

 “给我改改你的称呼!”话音未落门被摔得窸窣。

2

这男人真是缠人!半月前他救下这浑身是伤的人,看他挺识趣且自己也不愿出入飞仙楼无聊的紧,便收留下他,哪知这人本性恶劣,邋遢懒散,游手好闲还不知羞愧。整日昏睡,每日三餐缺一不可,把自己当佣人似的。

“小蓝啊,小蓝啊,来,哥无聊死了,陪哥爽爽!”叶修自榻上翻滚而起,百无聊赖的吵嚷。

一大堆衣褥砸下,蓝河面色铁青,甩出一件内衬直拍到叶修脸上。“恬不知耻!没有大丈夫的样子!我伺候你半月全仗你有伤在身,现在你已好了近九成,不知报答反而得寸进尺满脑子淫秽,该打!”

叶修被砸的迷瞪,甩掉脸上的内衬,胡乱抹了把脸,有点委屈。“好蓝河,你想多了,我是想问绝色居内可有空地演武?”

蓝河消了些气,烦躁的瞪着他,“怎的,你还是练家子?”

“算是吧,近一个月未练,怕是生疏了许多。”

“呵。”蓝河嫌弃的瘪了瘪嘴“你这懒鬼习武?多半是个半吊子,怕是只会逃跑的本事,否则怎会被追杀的那般狼狈。”

叶修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好”蓝河转身甩开袖子,带过银光微晃,“也让公子见见蓝河的本事。”

 

3

咚咚咚三声巨响,那人放下鼓槌于鼓面飞身跃起,飞旋身子,一柄软剑不知如何出现,绕过腰间,待人落地之身挺刺而后找事变换无穷,剑身借势闪烁跳动,带出呼呼风声。一套招式下来,可谓缭乱中不失犀利,这人的功夫也算得上上乘。一旁的叶修却从这精巧的功法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蓝河抬手拂去薄汗,抬手收剑,看着叶修思考的样子,正要炫耀一番却因叶修的话猛地怔住。

“黄少天有几招确实化神,但过于强硬,融进你的功法中有些勉强。”

“你,你竟看得出?”

“实不相瞒,少天这小子几斤几两全在我心里。”叶修摇摇头,心里有些复杂,蓝河学黄少天的这几招乃是冰雨剑谱中精髓所在,外人鲜见,而他又学的有模有样,这蓝溪阁恐怕……眉头一皱似是有了什么打算。“小蓝借我长枪一用。”言罢飞身去下架子上的铁枪,翻,转。挑,刺,那枪于他手中如同一条灵蛇,游走于两手中,只见叶修俯身枪刃擦地刻出一圈长痕,又看到一道长痕带出火花迸射,猛然间长枪上挑,磨得火红的枪刃在空中旋转带出红光万千,叶修眼神一凛,长枪脱手刺出,身形变幻间长枪如火龙抬头,叶修肌肉暴起,用力强制枪柄借力一扫,一架子武器家伙,尽数飞出,木质框架被轰的粉碎,演武场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啊小蓝,这招就这么回事,我已经收敛许多了。”枪柄被嵌在地上,叶修扶着枪略微喘息看着蓝河一脸呆滞。

“龙抬头!叶修你到底是谁?”

“嗯……以前我都让别人叫我叶秋。”

4

算是哄好了又惊又恼的蓝河,天色早已暗下来。叶修倚在窗边,窗外繁星点点,柔和的月光照应池塘中莲花朵朵,这夜是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的。叶修留恋窗外美景却不得不注意到一抹熟悉的影子,一只杂色的信鸽落到他的肩上。

“沐橙?”叶修取下信笺,上面几个秀气的字眼。

“千机仍在苏杭”

信笺被紧紧攥住,之前的打算更见真切了,无论叶修叶秋,他都不属于祥和盛世。至于知道了他身份的蓝河……

夜深人静的时候,银质的匕首爬上蓝河洁白的脖子,只需稍稍用力,这世上在无人知晓叶秋何在。但就在即将发力的那一刻,杀手死寂的眸子有了异样。

“罢了,我已有杂念。若你害我,我心甘情愿。”目光扫过蓝河睡颜,轻轻将信笺放在他枕边。“等我。”翻身消失在黑暗中。

 

5

还似从前那般抚琴,却多寂寥,曾经的邂逅如梦一场。可那不是梦,终究给彼此留下一份温热。绝色的脸庞,也有了憔悴之意,随手点了一盏烛灯,看信笺成灰。

 

6

“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蓝河匍匐在地上身子随着男人的脚步声颤抖,不看吭声。

“许博远,蓝溪阁不需要吃里扒外的东西。”男人明明微笑着却让人背后发冷,把弄着手中短杖顶端的头骨,在黑暗中踱步。

“……”蓝河明白喻文州的手段,但他决不能出卖叶修,毕竟叶修是信任他的。“阁主大人,叶修确实来过,但早已不知去向。”

“哦?”喻文州细细思索叶修为人确实神秘,来无影去无踪怪不了许博远,只是为何在许博远处带了这麽久?低眸打量着匍匐着的人种种神态,喻文州眼珠转动心中了然。

冰冷的杀意全无,换上如沐春风的温柔。喻文州俯下身子抚摸着那张有些失神得脸,“乖孩子,不要怕,总有一天,蓝雨需要你。”

 

7

温热替换为寒冷,蓝雨的这个冬天精大雪纷飞。

除夕的夜,听人说要有烟火大会。蓝河应当是不愿出绝色居的,可自从叶修的出现,他常到外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灯笼发出的红光不如他身着的深衣明艳,但再明艳的红色也然不红人儿苍白的脸。

“想不到你穿红色也别有风味。”身影从头顶传来,落地揽住他的腰,抬手磨蹭他的脸。男人带着铜质的面具,有些熟悉又有些面生,着黑面绣银的长衫,英气十足的样子。

惊愕之余,细细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叶修……?”

“嗯,看来小蓝还没忘记我。”叶修一只手紧握住蓝河柔韧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孔,一双眼中溢满温情。

“你,你回来作甚!快松开手!”蓝河脸色泛红,低声嗔道。

注意到蓝河的神态,叶修露出满意的微笑。“数月不见,小蓝是否和我一样想通了一件事。”看出蓝河的疑惑,浅笑着,覆上蓝河的脸颊,撩开凌乱的发丝,轻轻印下一吻。“小蓝可曾感觉到我与他人的不同?”

飞扬的雪在空中打着旋,点点闪烁照亮泛红的夜空,雪势渐大,湿了三千烦恼丝,黑衣男子为红衣的人撑起一把怪伞,红衣的人痴痴的望着他,一双纤细的手,握住伞柄,覆上伤痕累累的大手。

“天冷,回去吧。”

 

8

“春宵一刻值千金,蓝河的床榻还从未有人染指。”青色的里衣被轻轻褪下,露出一具匀称结实的身子,不似女子的娇媚,却别具男人的味道。单手撑起身子,揽住早已看痴的人,主动吻上去。发呆的人终于回过神来,翻身压上来……

【拉灯有时间补上

再醒来的时间,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枕边又是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只有一字“等”

……


龙与虎 r18 喻黄

久违的,他站在日光之下。六年,让曾经熟悉的街道变了个模样。

亦或许曾经的喻文州鲜能见到它伫立在日光闪耀繁华德盛荣景象,熟悉的不过是夜里红灯绿酒时,霓虹灯无法到达的街道巷子,人,物,和事。

“我曾被视为输家,但……”摘下墨镜,露出的是一双清秀的丹凤眼,闭合间流露出无限温柔。“这熟悉的太阳真是光芒万丈 ,不过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微红,依稀闪过赤发男人,剑拔弩张似猛虎。骤然间眼中温柔消逝,似是还有笑意,却是复杂狠厉。转身披上西服。

西装上金线绣的盘龙活灵活现,看似文弱的人显出凛冽的杀气。

“只需一晚,胜负即分。”

 

“这把刀啊。”金制的短刀啪的摔在桌子上,“一百二十,够了。”

“这,烦爷,这刀可真是把好刀,从前百花花爷呕心沥血的大作啊!烦爷您再看看再看看……这手艺这感觉!”

“妈的一百二你听清了没?老子买给谁你这到吗,这把刀他妈如何雕刻什么花纹镶的啥宝石嵌得什么花雕你知道吗,一百二万你倒腾这么久也值了,行了赶紧滚吧看家你就烦,自己滚去拿钱吧,看在你还会做点人多拿点吧去去去。”

“诶,是是是,谢烦爷。”黑商满脸赔笑地走了,留下黄少天处在偌大的房间,抱着膀子双腿搭在红木的办公桌上,昏暗灯光中那双眸子异常混沌,看似轻浮为人却有藏不住的阴暗沉重。毕竟六年了。

“烦爷,烦爷。”

是底下的人。

“讲话。”

“是,烦爷。底下的人来的消息,说猛虎巷放哨的小弟一夜之间全部被射杀,一个不留。”

“死了?”黄少天撂下腿挺起身子。凑近身边讲话的人,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猛虎巷子是咱们最开始发家的地方,是咱的命根子,我不是说挑最厉害得力的兄弟去把风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你总得给我说出个一二三吧猪脑子!”

脖颈处被巨大的手劲勒得几乎要窒息,令人慌的无措挣扎。“烦,烦爷……小的可都一直听您的话办事儿啊!这次…来,来挑事儿不是一般人啊!”

“哦?”一把甩开那人,黄少天脸上多了几分复杂,像是想到了什么。“查了吗?”

“查了查了,当然查了!”那人栽楞着爬起来又恢复成往常点头哈腰的模样。“爷,子弹口径很小穿透力却特别强,对方精准度很高看来素质极高。小的看过子弹样式,绝对洋货,而且有盘龙样式微雕,小的怀疑……”

“得了,我知道了。”黄少天打断了他的话,像在回避什么。“你,亲自赶火车把这把刀交给霸图张二爷,捎句话,猎寻赠出,可见黄某人真心。滚吧。”

“得了烦爷,小的即可去办!”

又只剩下黄少天一个人,只不过这回他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思来想去,神叨叨的。却抑制不住乱糟糟的心思。

“飞龙,喻文州。文州,飞龙。飞龙,飞龙,文州,索克……”

 

换了件银缎绣龙的唐装,喻文州和他的人在月色中穿行。刷金漆的大字夺进眼眶,猛虎巷,还是老样子。

“文州文州,魏老大是这巷子的老大!也是黑虎的老大!我们跟他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文州文州!待会我干掉他们,你直接去抢金条的钥匙,魏老大在后面等着呢,说完事了跟我们立头功以后黑虎除了魏老大没人敢跟咱过不去!”

“文州,文州。魏老大进了局子,是你一手安排的?”

“长江后浪拍前浪,成王败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拥有黑虎,整个蓝雨城才能掌握在我们手中,少天,想实现我们当初的梦,只有这样。”

“他妈的给我滚!白眼狼一样的东西,老子怎么就,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畜生……畜生!”

“少天!这一切是你干的?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没错,喻文州你机关算尽,想不到张佳乐会出手吧?杂乱无章的感觉,爽不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呵,我,黄少天赢了。而你输了。所以,索克萨尔,腾地儿吧?”

“好,我愿赌服输。但黄少天,我从来没输过,你,和这里的一切,都他妈姓喻!”

  

“索克先生,兄弟们准备好了,可以行动了。”

“好,行动。”决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柔。

喻文州在布满尸体的巷子里徘徊,迷茫着,红了眼眶。

蓝雨的夜色好美。

 

“烦爷不好了!这下真的不好了,蓝雨晚当值的兄弟,全部被射杀,无一幸免!”

“混账东西!”黄少天瞪着充血的眼睛,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一掌劈裂了实木桌,掏出腰间匣子,“带上所有活的兄弟,跟老子一起出去逮人!老子要他们偿命!”

“烦爷!烦爷!”正说着,又一个狼狈的身影跑回来,“猛,猛虎巷子里,猛虎巷子里有个人带人杀了好多兄弟,要您去见他,自称,自称……”

“称……什么?”黄少天飞腿踢翻了桌子,全身颤抖,像是发觉了什么。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激动。

“自称索克萨尔!”

 

他就站在那里,微笑着,静静地,看着身着金色暗纹西装的男人气势汹汹独自一人闯进了无数枪口瞄准的地界,抬起手,示意兄弟们退下。缓缓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天地。

“我回来了,少天,想我吗?”

 “啪”的一声,这巴掌干脆立亮,喻文州白皙的脸被打的泛紫,身子直直的向后倾,踉跄的站住身体,仍勉强的微笑。“怎么样少天?感受到飞龙的行动力了吗?是不是强于黑虎百倍?”

“那又怎样,喻文州?这样逆袭很牛是吧,爽的一逼是不是?可又能怎样,改不了你恶心的作风!”黄少天揪住喻文州的领子 ,那张放大的面孔带给他的感觉,大于恶心的感觉是无边的思念。

“黄少天,如今蓝雨全在我飞龙弟兄的掌握之下,洋人的枪可真是好用。”那张清秀的脸变得疯狂扭曲,像是因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又或许是有什么藏在心里的东西即将暴露。“还记得六年前你跟我说过的话吗?今天还给你,你输了,腾地儿吧?”

黄少天被气笑了,眼角却泛起泪光“好,好,你赢了,我恭喜你。不过喻文州,老子在外头也有不少兄弟,民国帮派已成局面,各个帮派底蕴深厚,帮派之间更是纠缠不断,你以为你个外人能横插进来,我明天就去霸图,我跟张佳乐的生意,还没完呢。你,注定会输!”

“想走?呵,少天,我说过的,你也要姓喻!”

黄少天忽觉眼前一闪,一记鞭腿直击他胸口,身子瞬间飞出,撞在街边的墙上,胸口前后都撕心裂肺的痛,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他忍住疼痛爬起飞转回身一个手刀劈向喻文州肩膀,却被他左手钳住,右手卡住黄少天脖子抬腿欲踢却被他一个抽底绊倒在地上,两人在地上翻滚,黄少天翻过身子一拳捶在喻文州胸口,扯上他的胳膊关节,狠狠一拧。骨节错位的痛感让喻文州的身子剧烈颤抖但也只在那一瞬间,上身挺起,右腿弯曲一个侧身将黄少天甩开,一个回旋正中黄少天侧颈,黄少天只觉得全身震颤,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少天,呵呵,你知道吗,我在 蓝眼睛人那里真的好苦……我为了那些军火,真的是什么都干了,呵呵,说这些做什么,反正我们,回不去了。”

“呵,那也是你自做的孽,管我什么事,呵……”意识朦胧中,黄少天下意识的回嘴。猛地睁开双眼,一切都变换了模样。他看见喻文州,那个混蛋靠在他身边,脸颊泛红,满身酒气,手里捏着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看见他醒了,恍惚的俯下身子。

“少天,你知道等待苦尽甘来的日子里我如何活下来的?”喻文州一双泛红的眸子朦胧的闪烁着。

黄少天紧闭双眼,身子却止不颤抖,温热的带着酒精味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及唤起他埋没多年的回忆,痛处以及,爱恋。

“少天,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真的措手不及。”喻文州那双修长的手覆上黄少天坚毅的脸庞。“魏老大是自首进的局子进去的时候,他一脸的释然,他说黑虎应该由年轻的人领导才会生机勃发,你与我就是剑与基石,成就我蓝雨黑虎举国无双!可……”

“可剑与基石,却斗在了一切,是吧?”黄少天睁开了眼睛,声音颤抖着,带哭腔。这尘封六年他一直想要追寻的真相,让他前所未有的迷茫。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六年所饱含的仇恨,简直是莫须有的笑话。

他哭了,哭的狼狈不堪,尖叫癫狂,哭着这么多年的荒唐,为因仇恨而强制压制住感情,忍耐着失去他的寂寞的心而哭。喻文州把他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发旋。

“少天,把你带回来以后,我想了很多,我终究忘不了曾经青涩的回忆,我们已经分离了六年,也许此中有隔阂再无法挽回,那就当是场梦。”喻文州低下头,这张脸已经不再如曾经那样幼稚,饱含着岁月沧桑,真正拥有了独特的魅力。

“少天,可以再陪我做一场梦吗?之后的事情,就如你所愿。”


肉沫

梦醒了,一切都要继续。

……

长发男人似乎在听一个笑话,手里把玩的,显然是黄少天赠出的猎寻。

“于是,你就逃到我这来了?事先讲好,床上的事情我可管不了,看别人调情的事情我更不掺合。”

黄少天憋得满脸通红,气的跳脚却事实如此,只得无奈“行了张佳乐,你那点破事也好不到哪里。”

“妈的这就是你诚恳的态度?我拒绝了!”

“我操你好烦,行行行。小的恭请乐爷出手相助~”

 

猎寻刀芒闪烁见,黄少天向他举枪。

“咱给索克先生介绍一下,霸图的张二爷,怎么样啊?”

“少天,蓝雨城里没有你,寂寞多了。”

在这样的天地间,我是怎样的活着

如果这样的自己,不可能改变的话

我的心还能不能回归最初的温柔?

在梦中相爱?还是真实存在过?

如何诉说亦无用,内心最深的夙愿

期待无意义,只会让人更寂寞。

 

龙与虎,相爱恨,几时休?


【叶蓝】孽语1-2

飞仙楼中莺歌燕舞,绝色中人抚琴轻吟。

天下几多分,盛世何时再?

转乱着眼十年,英雄骁勇有何用,

豪杰四起又奈何,不过雪上霜!

1

飞仙楼是蓝雨京都大的风花雪月地,其男色之娇天下扬名,而绝色居中之人蓝河相传青衣蓝衫,柔媚入骨却又不失零星刚毅,着实对得起绝色二字,只是蓝河是清倌,似是与皇室有联,几乎无人见到真容。

“绝色居,也不知这所谓的绝色真容如何……咳……”一黑影由窗飞入,浑身浴血,发丝凌乱看不清此人真容,似是在外流落许久,下颚有着凌乱的胡茬,苍白着脸,这个人看起来落魄至极。他扶着墙,歪斜着前行,直至看见那乳色门匾,抬手拂去嘴角的血。“绝色居,咳咳,赌一把吧……”说罢用尽全身气力撞进房中,再无知觉。

再醒来,已是躺在一张榻上,上身半裸,伤口包扎的规整,丝质被褥的触感滑腻,还带着淡淡熏香,榻边青纱被人掀开,一人端着汤药缓缓显形,蓦地开口,语气淡然。

“公子可算醒了。”

瞳孔收缩,榻上人已然呆滞。那人着墨蓝翻花长衫,淡青竹印裙衣,浓黑的发丝披散着,映衬着一张精致柔媚的脸,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轻轻眯着,直勾走人的魂魄。这蓝河当真绝色妖孽!

感觉到对方的沉沦,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公子还有看多久,飞仙头牌瞄上一眼便是千金。”

“呃……啊,冒犯了,久闻飞仙头牌蓝河脱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被人道破心事,榻上人有些尴尬,平复心情,恭敬道,“在下叶修,前阵子遭歹人暗算,若非蓝公子心善收留,此刻定身首异处。”

蓝河打量了叶修许久,这才递给他汤药。“你喝罢。我去端些吃食,想必你使出奔波没吃什么正经的饭吧。”随即转身欲走。

叶修一听乐开了花,一口喝干了汤药,邪邪地笑道,“小蓝辛苦了。”

 “给我改改你的称呼!”话音未落门被摔得窸窣。

2

这男人真是缠人!半月前他救下这浑身是伤的人,看他挺识趣且自己也不愿出入飞仙楼无聊的紧,便收留下他,哪知这人本性恶劣,邋遢懒散,游手好闲还不知羞愧。整日昏睡,每日三餐缺一不可,把自己当佣人似的。

“小蓝啊,小蓝啊,来,哥无聊死了,配哥爽爽!”叶修自榻上翻滚而起,百无聊赖的吵嚷。

一大堆衣褥砸下,蓝河面色铁青,甩出一件内衬直拍到叶修脸上。“恬不知耻!没有大丈夫的样子!我伺候你半月全仗你有伤在身,现在你已好了近九成,不知报答反而得寸进尺满脑子淫秽,该打!”

叶修被砸的迷瞪,甩掉脸上的内衬,胡乱抹了把脸,有点委屈。“好蓝河,你想多了,我是想问绝色居内可有空地演武?”

蓝河消了些气,烦躁的瞪着他,“怎的,你还是练家子?”

“算是吧,近一个月未练,怕是生疏了许多。”

“呵。”蓝河嫌弃的瘪了瘪嘴“你这懒鬼习武?多半是个半吊子,怕是只会逃跑的本事,否则怎会被追杀的那般狼狈。”

叶修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近又没咋更还涨粉我好惭愧,会补上求原谅

【七大罪】其一 暴食 苏沐橙 吞噬人格(1)

是一个老梗了,我阅读了v家七宗罪系列才决定要写的,文风会让一部分的人不适,希望支持,七大罪的人物先不说,大家可以猜猜~


这个世界的初始之时,人们因本能而活,他们不知道何为罪,何为恶,他们用杀戮掠夺做本性,以犬齿利器为饰品,以领地奴隶做疲劳的慰藉。人们不断寻找财物修筑宫殿,修砌城墙笼罩以自己为尊的大地。

踏过白骨,高举权杖,满足的微笑。人民的悲悯,野兽的怒吼,血海的凄凉。人们规避匍匐,想习得善恶的判定。

然而神并没有眷顾他们,但恶魔发出了召唤。

懒惰,暴食,贪婪,傲慢,色欲,暴怒,嫉妒。

愿人们透过这七大罪看到希望与善念。

frist

马车飞驰过泥泞的道路,贱气的泥渍中渗着血腥,看似……一切如常。

苏沐橙抱着她的哥哥,和她一般模样,阳光率真的哥哥。那个不为贫穷感到的悲哀,期待着美好的少年,眼里已经没了神采,怕是连心脏也停止了跳跃。她亲爱的哥哥,被一辆豪华的马车踢飞,像被遗弃的玩偶摔在路边。没人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负责,苏沐橙就呆愣着,直到她的哥哥彻思冰凉。

“沐橙,已经挽救不了了,节哀吧。”叶修,她现在唯一可依赖的人带着哽咽覆上她深棕的长发,这事,对叶修也足以刻骨铭心一辈子了,不过他不能垮,还有沐橙呢,沐橙需要他。

苏沐橙跪在地上双手抚摸着哥哥得脸,两只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像是瞎子在惊慌的摸索探寻者。或许,她真的是瞎了,金制马蹄飞踏过她身边的刹那,她感觉自己被那金蹄晃瞎了双眼,那生硬的金光击碎了阳光,击碎了美好。

“挽救不了?可是阿修,哥哥明明一直躺在这里迎接死亡,没人愿意挽救他。”话说到最后已是肯定,像是讽刺,自嘲。

“……”叶修沉默了,良久,他蹲下身子从后面搂住苏沐橙鼻尖紧贴她的颈部。“所以,我们要出人头地。”这样可以赎回一切啊。

苏沐橙并没有挣扎,但对她而言这个怀抱毫无意义,叶修……不明白她此时的想法。

“我很痛苦,我因为比同龄人早些懂事,所以理智的不像话。不太会流泪,不太敢哭闹。我想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向未来,却不想落得这步田地,我依赖他,我真的离不开他,甚至夜里没有他的陪伴我难以入睡啊。只是我貌似不会激烈的发泄了呢。”她托住哥哥的脸,吻上他的额头。“我还不明白什么是恨,就算知道又如何,我该去恨谁呢?”

“沐橙,你不应当想这么多,你只要明白只有有所作为才会有人在意我们愿意挽救我们。”叶修伸出手抚去苏沐橙不自觉落下的泪,他很心疼她的透彻,真的不愿看她痛苦。

“呵。”她突然的站起身冷笑,“阿修,我明白了你的想法,但我说了我很痛苦,我现在只是想发泄,单纯毫无目的,或施虐,或发狂。你的隐忍我难以认同,所以,各自保重是最好的选择。”

“沐橙……:叶修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再想挽留,苏沐橙已经背上她的哥哥一步一步,走向茫茫绿林。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叶修苦笑,这现实真是魔窟。

入夜的时候,苏沐橙扶着哥哥的尸体,跌跌撞撞的迷失在山脉中。四周一片漆黑。让苏沐橙充满了恐惧,每走一步都像是踏过生死的界限,仿佛再走一步就要跌入深渊。她濒临崩溃,却未曾后悔离开,她要发泄,而那个处处都有不公平条约的地方终究会憋死她。

她好像踩到了什么光滑的东西,一个重心不稳跌在了地上,手下意识撑地,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几乎昏厥。那森森的寒意分明是死人的尸首啊!她向远的地方摸索,白骨白骨白骨!全是那发寒的白骨!瞬间,四周闪起蓝光,吓得苏沐橙瘫软无力。裤底的湿热彻底让她绝望,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恐惧无限膨胀。

救救我救救我,神啊救救我!

神并未在意,而恶魔眷顾了她。

像是绷断了理智的心弦,忘却一切,有一个声音指引着她,吃掉,吃掉,吃掉可怜的人,吃掉让你不幸的人。她像被驯服的凶兽,听从引导,遵从本能,咬上了她死去的亲爱的哥哥的脖子,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那天,我和我的哥哥融为一体,我吃掉了他,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带着他前行,而且,我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方式,这邪门的美味让我有了瘾,我和野兽一样,单纯而血腥。

暴食大罪,就此诞生。